Yui_維勇一直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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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維勇】A Beautiful New World

[應該算是長評]
這篇我想特別講一下想推薦的理由。
其實我覺得二次元的感情之所以美正是因為它是二次元,三次元目前還有如此多的不堪,這也是讓我喜歡朝二次去尋找溫暖的其中一個理由,本來有考慮用維勇寫一篇提到三次元的,但又怕自己的筆力會寫的過於嚴肅,不謹慎就會毀了二次元的那份美感所以沒寫,但這篇寫的真的很棒。
順便說下,其實最近的同志遊行有出現反同的人飛踢了一位忘記本身那人是同性戀者還是只是單純支持這個活動的民眾的消息,而那個人最後似乎骨折了...當下看到新聞真的蠻難過的。
另一方面最近網路上也在吵關於小滑冰這部作品過於賣腐之類的黑留言,我並沒特別去看,但在這裡我只想說,這部作品真的很棒,除了完美的表達了愛這種感情應該是不分性別而是靈魂深處的吸引外,也是個很好拿來宣傳支持同性法案的一個優秀動畫作品。
我知道要世界改觀對性向這種事情還有很長一步路要走,但起碼多一個人做,世界上就多一份支持的力量。
這裡也分享一個支持同性議題的小姐講的話,我認為她說到我的心裡:
通過同性伴侶法案並不是單單支持一個跨性別的戀愛那麼簡單的事,而是牽涉到人權,平等以及尊重的議題。事實上,要是沒有法律保障,要是一個同性伴侶出了事需要緊急開刀,他的伴侶連簽字都不行;或是之後出了什麼更嚴重的事,不管是同居後的共有財產還是什麼的都完全沒保障,我們都知道一般結婚要去公證其實也就是為了一份保障而已,你可以不理解他們的選擇,但你應該要尊重一個身為他們應該要得到的人權。
然後如果你本身不是同性戀者,"其實這條法律對你來說根本沒意義"。我能了解不表達看法的人,但我無法理解要出面阻擾的人,抱歉這裡因為覺得最近發生了不少相關的新聞很有感觸所以來說了一大堆,總之希望大家能更加了解目前臺灣在推動這個法律是個多跨時代和先進的議題,希望能支持的可以去支持,沒辦法支持的也能了解一下,謝謝。
最後也祝世界上的每個人都能被真情以待。

真空漂流:

  上一次到長谷津,已經是二十年前的事了。

  該說不愧是鄉下地方嗎,還是年紀大了腦子也開始不清楚,自動美化了一些記憶,位於海邊的這座小城和他童年印象中的模樣幾乎能對上。

  路上沒什麼行人,更別說是車子,只有幾條狗在車站前的廣場晃悠。

  尤里・普利謝茨基差點都要以為自己回到了風華正盛的那個年代。

  那是他兒時記憶中最絢爛的一段歲月。

  - - -

  凱茲一出廁所就看到父親站在一尊奇怪的雕像前面發呆。

  這次能來日本是凱茲和尤里簽署了各種不平等條約才換來的機會,但沒想到他在東京只待了不到兩天的時間,就被拖來這種鄉下地方。

  他到現在還是搞不明白這地方到底有什麼好逛的,車站小得要命,路上都是年過半百的婆婆爺爺,整個城鎮都死氣沈沈的,和充滿活力與青春氣息的澀谷、原宿完全不同。

  但身為一個十四歲的高中生,他是沒有能力反抗大人的。

  凱茲只得認命。

  「爹地,我們來這裡做什麼呀?」凱茲拉了拉尤里的衣角,卻發現對方完全沈浸在自己的世界,他氣得一腳往他爹地的屁股踹去。

  「搞什麼!」

  「我叫你好多次你都沒聽到,是爹地不對!」

  尤里在揍與不揍之間猶豫了十秒,最後還是決定省點力氣。

  「好吧,我的錯,你剛剛想說什麼?」

  「我們來這裡做什麼啊?這個叫做、HA——SE——KU?的地方?」

  「是HASETSU。」

  「爹地你說的日文聽起來真標準。」

  「也只有幾句。」

  「爹地你還會說什麼?我想學!」

  「KATSUDON。」

  「凱茲——洞?聽起來跟我的名字好像喔。」

  「是豬排飯的意思。」

  「過分!我的名字居然是食物!還是豬排!我一定是爹地從垃圾桶撿回來的——」

  兩人步行離開車站,然後一邊進行了將近二十分鐘的垃圾對話,就在凱茲尚未發育完全的身體開始感到疲憊時,尤里終於在一片住宅區的巷子裡停下。

  被兩棟看起來隨時要倒塌的日式平房包夾的,是一間三層樓高的新建住宅。有幾棵長勢驚人的果樹幾乎要垂到牆外,其他植栽也大多處於未修剪的狀態,想來房子的主人對他的前院並不怎麼關心。

  「爹地,這邊也有豬排飯!」

  「這不是豬排,『KATSUKI』是姓氏。」

  無視掉凱茲想繼續抗議取名品味的打算,尤里粗暴的按下門鈴,隱約聽見從門內傳來刺耳的叫聲,但過了三分鐘,還是毫無動靜。

  尤里試探著推了一下,結果門根本沒鎖,白眼一翻就乾脆自己進去了。

  踏進院子,發現裡頭的門也僅僅是虛掩著,真不知道是該佩服房子主人心大還是日本治安真的很好。

  「凱茲,上。」

  收到命令,凱茲砲彈似的直接衝進房子裡。

  玄關進去後是有著超大螢幕的客廳,電視櫃旁放了個玻璃櫃,裡面堆滿了各種獎盃獎牌,除此以外就沒什麼家飾品;客廳之後是中島式的廚房,用餐後的殘骸被隨意放置在桌上和水槽裡;再往後便是一面直通後院的透明落地窗,一個頭髮花白的老人正背對著他坐在躺椅上,手中拿著報紙、也有可能是書本正在翻閱。

  毫無疑問,那就是名為「KATSUKI」的房子主人了。

  凱茲猜想這應該是爹地的朋友,還是認識很久的那種,便存心想嚇嚇對方。他仗著個子小,直接從客廳的小窗戶翻到後院,躡手躡腳的靠近——

  凱茲「蹦!」的從牆後跳出來,結果躺椅上的老人睡得很沈,完全不受到干擾,倒是凱茲自己被老人嚇得不輕。

  「爹地——是維克托啊——!」

  把看到偶像而興奮不已的凱茲趕到房子裡,尤里隨手拉了張塑膠椅坐在維克托邊上。

  「是尤里啊。」

  對理所當然出現在他後院的父子倆沒有感到驚訝,僅僅是確認般的問候:「你怎麼看起來又變大隻了,三十了嗎?」

  「我都四十八歲了,維克托你不是老人痴呆了吧?」

  「唔⋯⋯還有那小子叫什麼,TSUKI?還是YUKI?是你之前提到常常吐奶的那隻?」

  「是凱茲,他吐奶已經是十幾年前的事了。」

  「哈哈哈哈哈,好像有這麼一回事。」

  尤里有時候真搞不懂維克托是真傻還裝傻,畢竟那傢伙的臉看起來就和四十歲沒什麼兩樣,僅僅是在眼角多了些細紋,還有隱隱失去光澤的銀髮在宣示著歲月流逝。

  「你怎麼想到回來,見過其他人了?」

  「還沒,找完你之後才會過去,約好要一起吃晚餐。本來優子也想要找你,不過我想你應該不會感興趣就回絕了。」

  「啊,謝啦。」

  一時間陷入尷尬的沈默。

  尤里一直都不怎麼擅長和維克托單獨相處。

  無論是少年時代,還是一把年紀的現在。

  「⋯⋯那個,我可以去看看勇利嗎?」

  維克托閉上眼,在躺椅上晃著晃著,久到尤里都以為他睡著時,才撐著拐杖起身:「走吧,我帶你去。」

  - - -

  「勇利,我愛你。」

  維克托從背後攬著勇利,一邊用鼻子磨蹭著戀人的後頸。

  勇利輕撫過維克托的頭髮,一絲一絲的順下。這幾年他終於習慣維克托時不時的告白攻擊,已經不是當初那個容易害羞的男孩,學會如何適當地應付以及在維克托認真的時候給予相應的答覆。

  只是這次勇利什麼也沒說。

  沒有吐槽、沒有敷衍卻熟念的回應、也沒有真摯的告白。

  「維克托。」

  「我在。」

  「你有沒有想過,我們十年、二十年後會怎麼辦?」

  「我們會一直在一起的。」

  「你知道我不是在說這個——」

  「會一直在一起的。」

  再次強調的話語宛若束縛,拒絕了勇利更多的疑問。

  維克托只是更加用力的把勇利揉進懷裡。

  - - -

  尤里跟在維克托的身後,配合對方緩慢邁出的腳步。

  維克托老了。

  似乎在看到他微彎的背脊時,尤里才終於確認了心中的虛幻從何而來。

  或許是因為將近二十年沒有看到曾經的同門師兄,在他記憶中的勇利和維克托一直停留在那個年代。

  那時他們兩人都剛從職業選手的身份退役,各自都有未來的方向——

  「叮——」

  維克托遞給他一束線香。

  「勇利,尤里奧來看你了喔。」

  照片上的黑髮男人,仍然是二十年前的模樣。

  - - -

  一次狗仔跟拍暴露了維克托和勇利的戀人關係,讓原本僅僅是眾人在檯面下猜測的曖昧成為現實。

  勝生家對他們的關係早已明瞭,勝生家的家長甚至隱晦的問過維克托願不願意成為他們的養子,如此便能讓兩人在法律上獲得保障。畢竟同性的愛情總是在社會上遭遇種種艱難,若是能讓兩人獲得法律上的保障,也許能減輕些壓力。

  「不管如何,我都會讓勇利幸福。」

  維克托並不在意所謂的世俗眼光。

  他知道男人與男人的愛情在他的祖國、甚至在世界上大多數人的眼光下是不受到祝福的。

  但這是屬於他的小小任性。

  他願意為了給予觀眾觀賞的驚喜推翻某些他曾經相信的事物,他能在職業生涯的巔峰時刻毅然退役,只為尋找也許無法實現的可能性,但對於勇利、對於他的愛人,他無法妥協。

  他做不到讓他們的愛藏在陰暗的角落,他是如此迫不及待的想要讓所有人知道兩人的羈絆,宣告自己的所有權。

  但他的男友卻被影響著。

  「維克托,你最近先不用來探班了,狗仔這幾天跟的很緊,我擔心⋯⋯」

  「沒關係喔,勇利。」

 

  沒關係的。沒關係的。

  維克托也只能這麼告訴自己。

  - - -

  「人們容易傷心,但也容易遺忘。」維克托說。

  尤里接過維克托給他的剪報,第一頁是勇利車禍的新聞,運動類的頭版,關於肇事者的後續消息,是一個禮拜後的事,僅僅在角落的地方簡單交代了酒駕的刑期等後續處理。

  「新聞上只寫了勇利是酒駕車禍的無辜受害者,他的父母應該也是這麼認為的。」

  維克托微妙的扯開像哭一樣的笑容,「但殺死他的是我。」

  俄羅斯對同性戀的態度簡直糟到了極點。

  相較於日本不特別爭取權益但也不會為難的作法,他們在俄羅斯遭受到的是實質的惡意。

  化為暴力的惡意。

  一次維克托在冰場的休息室被反同者攻擊導致腿骨骨折後,勇利開始避免在公共場合待在維克托身邊。

  他害怕他們的愛情成為被他人攻擊的理由。

  「勇利是為了不讓被其他人發現,才走那條小路的⋯⋯如果他走平常習慣的路,就算車禍也能及早被發現,不會延後急救的時間⋯⋯」

  「——那不是你的錯。」

  面對陷入傷感的維克托,尤里只能擠出這句話。

  錯的當然不是維克托。

  也許這世界的本質上就出了什麼問題。

  「所以,我才想要創造一個能讓勇利開心生活的世界。」

  維克托又拿了一份報紙出來,是今天的早報。斗大的頭版標題寫著「俄廢除同性專法  婚姻平權法案將於明年啟用 」。

  「⋯⋯如果勇利能看到就好了。」

  「他會的。」維克托說。

  - - -

  凱茲從尤里手上拿到來自維克托的禮物,初版首刷簽名書。

  凱茲興奮得簡直想再衝回去「KATSUKI」向維克托述說自己內心的景仰之情。

  「爹地,你居然會認識維克托!我回去要跟班上同學炫耀,提姆和麥達一定會羨慕死我。」

  「他真的那麼有名?」

  「當然啦,維克托可是促成同性婚姻合法化的先驅者!他每一場演講的影片我都看過,而且⋯⋯」凱茲猛地撲上尤里,「如果沒有維克托,爹地和爸爸就不能在一起了。」

  「你這小鬼⋯⋯」

  尤里微微一笑,用力揉亂凱茲的頭髮。

  回到俄羅斯的一個禮拜後,尤里從優子那邊接獲維克托去世的消息。

  維克托在自宅裡留下了遺書,捐出所有財產給名下的基金會,連帶他在長谷津的房子也捐出去,希望能做為同志運動進程的紀念館。他幾乎完美的處理了身後事,沒給任何人帶來困擾,然後在他經常散步的沙灘上留下兩雙冰鞋,從此陳眠於長谷津的海底。

  維克托改變了這個世界,卻在世界改變之後離開。

  「他一定是去找勇利了,找他的愛人。」尤里這麼告訴哭得不成人樣的凱茲。

  如果有下輩子的話,希望他們能到一個不會因為相愛而被歧視的世界。

  一個美好而溫暖的世界。



後記

台灣最近在爭取婚姻平權法案,因此促使我寫出這一篇也許有點討人嫌的維勇。文力不夠難以寫出我想說的事,掙扎很久,一直到昨天久保老師發的推特才讓我終於成功把這篇完成。

這是現實世界的維克托和勇利可能會發生的事情,也因此顯得久保老師營造出的世界觀有多麽溫暖。

「不管現實世界的大家是怎麼看待這部作品,在這部作品的世界中,絕對不會因為喜歡上什麼而被他人歧視。在這部作品的世界中絕對會遵守這件事。」

所以維克托和勇利可以毫無顧忌的擁抱、在冰場上親吻、在教堂前交換戒指,披集可以在公共場合大聲說出他的朋友要結婚了,和一個男人,其他選手也都拍手給予祝福(yurio除外哈哈)。

歧視是會殺人的。

寫這篇的時候我想起很多曾經看過的故事,畢安生、葉詠誌、林青慧、石濟雅,還有更多我們不知道名字的人。

現實中的俄羅斯真的是對LGBT族群很不友善的地方,對同性戀的毆打事件也是確實發生過的事情。

所以久保老師做的努力真的讓我很感動。

同性間的愛情為什麼一定要在BL、GL的標籤下才可以被描寫呢?為什麼不能說一個所謂「一般向」的關於花式滑冰選手的故事,而裡面的運動員和他的教練相愛了。

就是這麼簡單。

PS1:明天我會去凱道,大家去完CWT有空也可以去散散步XD

PS2:凱茲是尤里和奧塔別克領養的>////<  本來想讓尤里維持單身,但第10集出來後就決定讓yurio有個好歸宿(乾

PS3:花吐病那篇在第10集後被公式各種打臉,只好重改劇情架構,請大家等等我QQ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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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 懶懶貓兒看萌點真空漂流 转载了此文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