Yui_維勇一直線

დ 主食:青黃(黑子的籃球)/維勇(Yuri!!! on ice)/轟出(MHA)/環壯(idolish7/アイナナ)
plurk:https://www.plurk.com/Yui_1350
weibo:http://weibo.com/u/6065575281
❦ 一個蠢蠢的梗廢易錯字小寫手 ❦
❦ 不定期更新中,歡迎勾搭評論 ❦
❦每天都想吃大阪燒(?)❦

火火生賀文||維勇||Quieres casarme? [下](高甜向)


*上篇請走:HERE

*求婚梗。
第九回後及第十回的猜想有,簡單到不行的腦洞有,ooc有,慎。

*抄著所剩無幾的手速等著周四被打臉(

@火火 ,你的生日祝福我有另外開一個帖啦,記得查收❤
@盛夏繁星 依舊謝謝你幫我對部份的稿,愛你!!



= = =


以愛之名,願主賜予你們至高無上的祝福,從此再無波折苦痛。只聞歲月靜好,平安喜樂。


        維克多久違的作了個夢。

        夢裡的他梳了一頭如精靈王子般的髮型,耳旁各編了條辮子往後垂下,當時身穿腚色半透明的表演服,銀色滑順的長髮隨著曲子最後的聯合旋轉如瀑布般傾瀉而下,黑色的裙襬輕柔的飄盪搖曳,湖藍色的眸子透著自信的清亮。畫面就像在黑暗的宇宙裡看見一條流淌著無數顆星星的銀河般耀眼美麗。

        所有的觀眾都稱讚他就是冬日裡的熱源,融化了冰場每個人的心。用著燦爛無瑕的笑容收下數不清的讚嘆,小小的維克多心裡卻明白,即便感動了無數人卻無法吸引最為在意的那個人。


        看著冰場的角落裡連站都仍然不穩的小男孩,怯生生的臉上寫滿了驚恐,在自己準備上前幫忙時一位貌美的女性趕忙上前抱住了他,用俄文輕柔地說些安撫的話,只見小男孩擦了擦眼淚不再哭泣,露出了大大的笑容,鼓起勇氣繼續嘗試練習。

        小小的維克多抿了抿唇,臉上有著明顯的失落。突然一個溫暖的大掌撫上了的頭頂,抬頭看後對方正給予自己慈祥的笑容並輕輕拍了拍自己的頭,即便多年後仍清晰的記得掌心溫暖的溫度:「維恰,生日快樂,辛苦了。」


      「你是我看過最有天賦的孩子,不要氣餒。相信我,你的家人一定會在下星期的表演會來看你的。」那個男人微笑說著,語氣帶著理所當然的驕傲。


        那是個既溫暖又冰冷的夢,然而維克多已經很久沒夢到了。

        從床上撐起身體,看著身旁已經陷入熟睡的人,維克多滿足的笑了:幸好我還有你,勇利。


        維克多是在多年經商的大家庭裡長大的,家人並不是不愛著自己,只是打自有印象以來,雙親總在為家裡的事業奔波。為了彌補他,維克多也會時不時的收到禮物,其中包括直到現在依然陪伴著自己的貴賓犬。

        將近28年的日子裡,基本人生裡最美好的歲月都貢獻給了花滑。維克多不後悔,也認為自己只要有花滑就夠了,反正很長時間都是這樣過來,簡單的人生並沒什麼不好。

        他一直都是這樣認為的。



        只是在發現單靠技術已經無法突破,而演技構成又遇上了瓶頸後才思考起自己的人生是否在哪個環節上出了問題?

        論感情和生活,他自認體會過了熱戀的美好及分手的感傷,也走過許多國家,踏遍了各地的名勝,但繆斯女神依舊沒來光臨。



        歌德式天橋上的骷髏也是維克多當時抱著好玩的心態看的。靈感畢竟不是想要就唾手可得的東西,想著與其沒想法,乾脆把周遭能用的都用上,說不準哪天就起了變化也不一定。

        事實證明自己的繆斯之神並非沒來,反而是異常眷顧的給了他一份大禮,而那份大禮就是正躺在他懷中的男孩。


        維克多清楚的了解自己想要什麼,卻也隱約明白對方的打算。摟著變得勁瘦的腰,雖然肉肉的感覺維克多更喜歡,但向來只要是勇利的他都愛,滿足的蹭著對方的背,維克多再度陷入了思考。

        勇利打算把自己送回花滑的舞台,自己也確實沒打算放棄,不然最初也不會二話不說的就飛去日本找尋那一絲的可能性。


        只是分開這件事他也是做不來的。一想到那句「直到引退為止,我就把自己拜託給你了」當下那堅定又蘊含著某種情緒的眼神,維克多不禁有些氣腦。

        一直都希望你能再更靠近我...更加走進我的世界啊,勇利。



        費盡心思終於碰着的繆斯,不但讓自己體會到花滑另一個層次的美,還讓鮮少為了誰思考的自己首次為了一個人放下身段,開始替對方著想顧慮。

        不論是極盡eros的短節目還是優雅細膩的自由滑,每次彷彿只為自己一人傾情獻舞的情感讓最深處的靈魂一再顫慄,深刻的明白原來滑冰結合上最純粹的牽絆是如此的令人心醉,那是任何肢體上的碰觸都比不上的。
        然而那個給予自己如此多的人,卻打算就這樣轉身離去,這怎能讓自己接受?

        瞇起了湖藍色的眼,維克多起身拿出了手機,在上面敲敲打打了一陣才心滿意足的關上,繼續環住那令人安心的熱度沉沉睡去。



* * *

        勇利醒來的時候,是被床上的震動給弄醒的。

        厚重的窗簾將落地窗外的光遮蓋住,手指順著床單胡亂摸了一把,碰到尖硬的物品後睜眼發現是自己的手機,朦朧依然在犯困的看到除了一則未接來電外還有一封訊息。

        默默的點進去一聽,玫瑰色的眸子在幾分鐘內由帶著睡意的疑惑到震驚,最後甚至是眼底浮上了一層水氣────幾乎是立刻的從床上跳起來,匆忙的穿上衣物,什麼都顧不了的三步併成兩步離開房間的大門。

        早晨的空氣很清新,陽光灑在路上讓伴隨著冷空氣的城市裡增添了些許溫度,勇利用盡全力的在巴塞隆納的街道裡奔跑著,走在身旁的幾個路人時不時的回頭看他,但他沒在意的仍舊喘著氣一路狂奔,掛著的耳機無限循環著同一段音頻內容。



        『從前從前,在俄羅斯的某戶大家庭裡誕生了名男孩。』


        彷彿醇厚好聽的嗓音就近在耳畔,時而低沉時而透著清亮的聲線緩緩講述起宛如童話般的故事。




       『他在還不到十歲的某天見到了從沒看過的滑冰表演,從此他的人生就再也和滑冰無法分開了。』

        『自從開始了滑冰生涯後,冰場上的每個人都為他獻上掌聲,而那個男孩也漸漸的習慣了周遭對他的讚美,直到十六歲時得到了人生的第一面冠軍獎牌時更是在心裡驕傲的得意起來。』


        話語的背後響起了一段背景音樂,裡頭的鋼琴開始落下了幾個音後,連沒彈過鋼琴的勇利都瞬間明瞭那首歌的名字──不要離開伴我身邊。





        『就這樣,原本的小男孩在眾人的矚目下蛻變成了花滑技巧更為高超的男人。』

        『男人是大家口中的冰之王子,甚至是傳奇性的帝王。他也在不負眾人期待的目光下一次次的自我挑戰,精進著跳躍上的技巧。』


        『但不曉得為什麼,他開始變得有些空虛甚至是落寞,此時也察覺到內心裡的繆斯女神離他而去。』

        『他沒向任何人傾吐,只是日復一日的練習,就如往常一樣。他開始心急,逐漸感到焦慮。』


        鋼琴聲由一開始的柔和轉變成更為細膩高昂的琶音,再從琶音換成幾個簡單的和弦,勇利能想像出身在頂點的那個人由原本的興奮變成心裡缺少了一塊的落寞與孤寂。






        『私下無論嘗試了多少辦法,卻仍一無所獲。於是他開始懷疑,是不是自己不再受到女神的青睞了。』

        『直到有一天,他從網路上看到另一個男孩模仿著自己滑冰的視頻。』

        『那個男孩身材並沒很好,仔細看還能看出不忍直視的肥肉呢。但他卻從裡面看見了希望。』

        『於是他抱著一線希望親自遠赴那人所在的國度去找他。結果事實證明他來對了,繆斯女神不是離他遠去,只是在一旁等待自己的察覺。』


        音樂又開始高昂,小提琴的樂音巧妙的融入,氣氛又明朗了起來。





        『與自己預想的有些出入,那個屬於他的繆斯是個很可愛的男孩呦。』

        『男孩與那個男人一樣是個花滑選手,明明很厲害卻又容易自卑,但無論自己對他講了多少過份的話,他也不氣餒,反而更加努力的練習。』

        『在之後的日子裡,男人逐漸對那男孩越發的喜歡。每次的比賽啊......他也總是刷新男人對他的期待,一次比一次的熱情跳著男人為他所編排的舞步。』


        就像首揉雜了法國的浪漫及意大利熱情的詠嘆調,即便是過了高潮後的簡單旋律仍舊讓勇利要聽哭。

        街上的新哥德式建築一棟換過一棟,路上的人們悠閒的走著,每個看到黑髮深眸的亞洲臉孔在此地奔跑都感到一絲驚奇,陸續的對他投以好奇的眼光。




        『男人不懷疑男孩對自己的喜歡以及愛,也陪著他一路挺進了世界級的比賽。』

        『然而男人終究是自傲的。他自認擁有讓男孩離不開的魅力,因此他總是用那人對自己的愛來當作籌碼,甚至妄想能使男孩因此改變原本賽前緊張的脆弱體質。』


        『然而直到男孩第一次在他面前哭著喊著的時候,男人才發現自己遠遠的想錯了。』

        『他似乎傷害到了那個男孩──這是男人頭一次為自己無心的話語感到深深自責。然而男孩卻依然接納了他,甚至是包容著他所有的缺點:他不是個好教練,也不是個好的傾聽者。』


        『因為他從不會顧慮到周圍人的情緒,總是任意妄為。也是在這時才真正體會到,原來男孩一直以來都是如此無私的愛著自己,只是自己即便是有所改變後仍視為理所當然的忽略掉這點。』

        『也是從那個時候開始,男人開始把心也向男孩真正完整的敞開,決定比以往更認真的珍視他。上帝保佑,那男孩也如往常沒有改變的愛著自己。』


        『男人開始欣喜於自己總算沒有錯過,也更加用心的對待男孩。只是男孩似乎並沒了解到男人對他的愛。』

        『那個男孩認為男人仍舊是屬於大家的,即使中間跑來做自己的教練,舞台終究是那人的歸屬。
        於是男孩計劃等到決賽的時候替自己也是替他心愛的男人拿下一面金牌,就要將男人送回原本屬於他的國家。』

        預示著曲目即將結束的最後段落緩緩彈奏著,小提琴聲彷彿隨著句子般也跟著落寞的退出,講話的聲線也帶上了不捨和愛戀的語調,速度更加放慢的說著。





        『要是男孩知道男人察覺到他的所有想法肯定很訝異吧。

        因為他沒意識到,兩人都已經成為精神上開始同調的伴侶了,這點心思怎麼可能不被發現呢?』

        『男人覺得那個男孩很笨,但也捨不得再用任何的話語去捉弄他,因為他自己是如此的珍惜那個男孩。他也知道,男孩其實也在等著自己的一個回應。』



        『勇利,這個故事裡的男人是我,男孩則是你呦。』

        『現在好想見你啊...我還有更多更重要的話都還沒和你說。如果你願意聽的話,能在昨天我們到過的那座主教座堂找我嗎?我相信你會找到我的。』



        之後的三個字就像打開了勇利內心的某個開關,淚水止不住的從眼角旁直直流下,內心重要的一塊角落像是被狠狠的砸碎,整個毫無防備的坦露出來,再也無從遮掩:


        『我等你。』


* * 

        「...哈...哈啊......維、維克多你到底在哪?」

        走過一系列昨日踏過的國王廣場、哥德式天橋和聖交馬廣場,聖喬治雕像仍在那佇立著,上午開始有少數打扮怪異的街頭藝術家正用自身的所學企圖博人眼球。


        莊嚴的主座教堂頓時出現在眼前,象徵哥德式的小尖塔正安靜的聳立於此,梁柱上盡是細緻的宗教人物雕刻畫,汗水已經沾濕了瀏海,變成一條條緊貼在臉邊緣上,急迫的張望四周,勇利想起當時回到日本後的機場上也是這樣,在看見對方的剎那就看不見其餘東西的只懂向前奔去。

        氣息還沒平復,十度初的天氣對他來說竟顯得異常的熱,整座教堂過於龐大,各處都可能是等人的地點,強迫自己冷靜下來後,關上讓他重複循環無數次的音頻,打開聯絡人欄位不用看即熟捻的在第一欄位點進後按下通話鍵,等待的嘟嘟聲讓他聽著心臟越發的狂跳,眼神仔細的在每一個角落搜查,深怕獨漏了哪點,與對方擦肩而過。



        經過了十幾分鐘後依然沒看見最思念的那抹身影,直到身體冷卻了下來心也被提上了幾分,手機持續撥打著對方的電話,對面也顯示開機狀態,但就是無人回應。

        突然感覺背後被輕輕點了一下,興奮的轉過頭去,一個黑髮濃眉大眼的男孩看向自己。


        ...原來不是維克多啊。

        在勇利感到失望的時候,男孩講著自己聽不懂的語言並笑著,在他依舊不明所以的時候留下一枝白玫瑰和一張紙就走了。

        翻開紙條一看,只見上面用著工整的日文寫著:"男孩的音樂在後半段裡只剩下了鋼琴聲。"



        接著是兩個男人,一個是金髮而另一個是深綜色,在勇利開始一臉懵的時候各拿了兩枝白及兩枝紅玫瑰,臉上帶著深意的笑容,同樣用自己聽不懂的語言簡短的說了句話及留下字條就走了。

        而這次的字條內容是:"我知道他猶豫,他在等待。他在等待屬於他的小提琴能再次的回來。"


        腦袋逐漸形成了一個不可置信的想法,在腦袋從懵到直接當機的時候,一對親密無間的老夫妻緩緩的朝自己走過來,手上拿的同樣是兩枝白玫瑰和紅玫瑰。


        「You should marry him.」

        先前的即使再不懂,這句卻異常清晰又標準的傳達到大腦裡,勇利覺得現在要是比賽表情最蠢的人,自己一定能得冠軍。


        顫抖著雙手打開最後一張字條,上面的字跡似乎都已經模糊:小提琴說他想鋼琴了。沒有鋼琴的存在根本無法搭配出令他滿意的旋律。
        勇利,你願意讓他永遠的和鋼琴作伴嗎?




        看著手中分別用著蝴蝶結綁起的三束玫瑰,再度撥出了通話鍵,這時從身後立即傳出了另他直接崩潰的鋼琴旋律。

        溫暖的擁抱從身後覆上,對方兩手輕柔而堅定的勾住自己的脖子。聽著熟捻到不行的曲調,而勇利只能緊握住對方的手臂久久不能自己──那是自己的曲子Yuri on ice。



        先是用自己的自由滑曲目跟自己說出真正的內心話,再用yuri on ice的曲子當作鈴聲接著抱住自己,等自己才發現的時候,早已深深的落入他精心設計的圈套裡,就如僅憑當年的驚鴻一瞥,就陷入的無法自拔。

        「勇利,你知道玫瑰這些數量的含義嗎?一枝玫瑰代表我滿眼裡都只有你,四枝玫瑰代表我即將對你許下的誓言......」

        維克多又從身後拿出一枝紅玫瑰,像是傾訴著此生最為忠貞的宣言一個字一個字堅定的說著,「九枝玫瑰代表我對你堅定長久的愛,加上我現在手上的這枝代表在我眼中總是最完美的你,也包含了我對你最完美的愛。」


        鋼琴的旋律靜靜在兩人間流淌著,此時已經進展到小提琴再次加入的章節。




        「Quieres casarte conmigo?(你願意嫁給我嗎?) 」


        「......Да(我願意)。」


        原本想順應環境的用西語對勇利說出求婚的句子,沒想到在等了幾秒直感受到對方整個人劇烈的顫抖,等到最後居然被用俄文答應了。

        真不愧是...自己所看中的人啊。



        「呵呵...勇利你現在整個臉好紅呢。」

        「...還、不是維克多害的!」


        被對方一說,勇利連忙擦了擦哭到滿臉糊塗的眼淚,即使被將了一軍仍紅著臉抗議著。

        「噗,沒辦法嘛......」維克多失笑的從身上準備的紙袋裡拿出了原先自己披著的圍巾,輕柔的套在對方匆忙出門而此刻依然空著的脖子上,「誰叫勇利當初在機場就直接說出日式求婚的話,我當初可是準備要先告白的欸。」

        「是勇利的不好哦,先打壞了我的計劃。」捏著最是喜歡的軟嫩臉蛋,維克多接著調皮的說,「我可是要當唯一能讓你驚訝的維克多·尼基福羅夫啊,當然要想個更加讓勇利驚訝的求婚場面才是。」

        早上的人潮比稍早前又多了些,緩緩將人牽到更為靜謐的一處,四周有充滿了藝術浮雕的柱子,旁邊用更為別緻花紋圖樣的細小金屬柱連結,覆蓋著兩人的林蔭大樹搖曳著,勇利看著維克多將自己牽到這裡後轉頭面向自己,這時才注意到對方提了不只一個袋子,而其中一個是綠色的紙袋,上面簡單大方的只寫了TIFFANY&Co的字樣。


        看著對方從那個紙袋裡拿出一個小巧玲瓏的盒子,在勇利快要窒息的時候被緩緩的打開,裡面靜靜的躺了枚金色的戒指。

        「好可惜,我們沒有一個是西班牙人,不然就能直接在這裡結婚了,不過目前這樣也夠了。[*1]」維克多拿起了戒指,臉上充滿著恬靜的笑容,「勇利,我會在這次的決賽完後參加明年的大獎賽。」


        「就像你總是想著我比賽,你是我滑冰和生活上的繆斯,即使我重回到賽場上,我也不能沒有你。所以我想了很久,你到時能跟我一起去俄羅斯,繼續參加明年的比賽嗎?兩個一起以同樣的身份,再次待在同片冰場上。」

        「雅科夫感覺挺喜歡你的,相信到時他肯定會接受你的。而在這之前,我想自私的先套住你...這次準備的有點匆促,等這次決賽後就來規劃婚禮吧!」



        「所以容許我再問一遍,」

        此刻維克多不再是眾所矚目的冰上帝王,而只是一個平凡害怕著被拒絕的大男孩,深吸一口氣,維克多用著期待的語氣等著對方的回答:「我如此有些驕傲又不太會體貼別人情緒的男人。即便是這樣,你還是願意嫁給我,從今往後跟我一輩子在一起嗎?」



        勇利靜靜的看向那枚戒指,金色的邊框裡用細細的水鑽刻劃出十字的模樣,內緣用流線體刻上了維克多的英文全名。


        「維克多你啊...何止是有點驕傲,根本就是個自信到了頂點的人吧。總是這樣理所當然的把我內心最在乎的事情直接說了出來,也不會思考我可能會生氣的可能。」

        好笑的看著對方緊張的滾動了喉嚨,勇利表情變得柔和的如春天裡的一抹櫻色,勾勒出目前為止維克多所見過最美麗無暇的笑容,嘆著氣說道:「但你又是那樣的給了我最需要的東西,你說你離不開我...事實卻是我更無法離開你。」


        「你知道嗎?在俄羅斯站的時候,我在獨自完成了自由滑後反而更意識到自己表演的所有都是因為你。就連沒有你在身邊也只能靠想著你才能真正的振作起來,所以我擔心以後沒有你的日子我的選手生涯也算是結束了。」

        「然而你現在又這樣全盤否決掉我原本花了那麼長的時間所堅持的決定。 」



        是啊。如果我對他敞開心房,那對方也會同樣的敞開心房回應著我。現在想來,每次到最後都是維克多先敲開屬於我們之間的那道牆呢。

        無論我怎樣的想再築起,他也會不懈的一磚一瓦的將它打掉吧。我想,這世上再也沒有除了維克多以外更適合我的人吧,而維克多身邊也是,沒有比我更適合站在他身邊的人了。




        「我想,世界上也只有我能容忍維克多這樣的性子了......而我也是,除了維克多外就再也沒有誰更適合當我的伴侶了。所以......」

        「我願意。」



        緩慢的看著維克多將戒指套在自己的無名指上,勇利突然有些害怕自己一生的好運就在認識了維克多這個人後全都消耗光了。

        然而換成自己替對方戴上同系列的戒指後也整個人豁然開朗,耗光了又有什麼關係?只要維克多還在身邊,那就是屬於我的幸運。


        最後攬上了對方的肩膀,嘴唇緩緩碰上對方的,彼此爭相描繪著對方的唇線,之後伸出了舌尖相互纏繞著,沒有再更激烈的深入,只是享受的感覺彼此間的美好,兩人就在隱蔽的地方進行著只屬於他們的誓約之吻。


        神聖的教堂裡正悄無聲息的孕育出一對最幸福的新人,就連冬日的暖陽都在替他們獻上真摯的祝福,逐漸溫暖的陽光照射到教堂的每個角落,寧靜的空間彷彿正演奏一段最溫馨感人的費加洛婚禮,身上沒穿任何的正裝,只是簡單的圍巾及上衣,但縈繞在兩人間的氣氛已然不輸任何一場盛大的婚禮。

FIN.

= = =

小劇場:

        「啊...勇利,真的是太好了呢!」 此時遠處的樹叢傳出窸窸窣窣的細微聲音,其中還有被掩蓋而不明顯的喀嚓聲,手上不停按著快門鍵,身為勇利親友的披集表示相當欣慰。

        「所以辛苦的找來那些路人,為什麼我們還要躲在這種地方不可啊?!」切雷斯帝諾無語的看著頭上的雜草,感覺再待的更久小鳥可能都要停在上面了。

        「...維克多那個渾蛋......」隔壁的尤里滿臉想殺人的表情,握緊拳頭感覺牙齒都快被自己咬斷,就差沒直接衝出去揍扁那對無良的戀人了,「看我在決賽怎麼把那個小豬給打趴!」把他們當成掃除教堂外一切不相干人員的使喚是要鬧怎樣?!

        「.........維恰那個死孩子。」加了雅科夫的畫面顯得有些突兀,忍耐住要斷絕和對方師生關係的衝動,過了幾秒後拍了下尤里的肩,「尤里,等下就交給你了,我要走了。」

        「啊,披集你還沒確認你之後的晚宴要穿什麼服裝呢,趕緊趁午餐前回去挑吧!」

        「啊,我都忘了還有這件事了。尤里,等下再麻煩你出去帶他們到午餐的地點哦!」綠寶石般的眸子閃爍著純良的光芒,披集看著一臉石化的尤里笑著說:「記得不能被勇利發現我們知道他倆的秘密呦,掰啦!」

        「萬事拜託啦,俄羅斯的小子。」


        哈?!!!西裝什麼的應該在來之前就會準備好了吧?!

        還有雅科夫,身為維克多的老師你倒也一起留下啊啊啊啊啊!!!!!

        不要都丟下我一個人啊混帳!!!!我才不要一個人去應付他們兩個!!!!!!!!!

        嗯,今天的尤里依舊為了自己繼父繼母(劃掉)的幸福操心著呢,真是可喜可賀可喜可賀。

                                                                                         完。

= = =

[*1]西班牙同性婚姻法案: 同性婚姻的法律通過後不久,一些涉及非西班牙藉人士的同性婚姻的法律地位產生疑問,因為有一些外藉人士的原藉地並不容許同性婚姻。司法部裁定,只要同性伴侶中有一人是西班牙公民,則不論另一人的祖國是否容許同性婚姻,都可以在西班牙註冊結婚。此外,如果同性戀伴侶都擁有西班牙合法居留權,他們也可以在西班牙結婚。

嗯…音樂的描寫請別吐嘈我,本人不會彈鋼琴,全用想像和淺薄到不行的樂理知識寫的,我盡力了,不過有明顯錯誤的話還是希望能指出我好修改qwqq

感想:
啊啊,其實這篇沒什麼特別想強調的主題,私心想看擁有心電感應的兩人,從一開始彼此孤單到之後於茫茫人海中找到對方,在摩擦協調的過程後逐漸變得成熟,體會著最為原始的愛,了解愛是互相為對方考慮而不是強占,為了對方而放手卻也因愛而最終選擇去追求的過程。
而在學習愛的道路上也終究懂得和對方傾吐內心的情感,最後也想看維恰集全身浪漫細胞於一身的告白+求婚方式(雖然有種很爛俗的小言感就是了哈哈哈哈!←不要怪我,要怪就怪連隔著玻璃跑的經典日劇都出現的原作!(##

總之想法很美但文筆有限(哭),要是能帶給看著的你們有一絲的感動就滿足了。

然後這篇設計的構想也是應了動畫裡親密又保留一絲曖昧不清的樣子,對於先前是否真的有上過床甚至做了些更進一步無法描述的事也沒去描寫,僅僅是相擁入眠,感受的是對方靈魂的那種感覺,畢竟原作帶給我的愛就是如此的美又乾淨。
最後謝謝每個看到這裡的你們,愛你們,希望自己以後能再更豐富自己的知識和文筆,帶給大家更多更好的維勇qwqq

Ps:寫完這篇也已經耗死了我全身上下的浪漫細胞了。原本錯過梗的那篇就刪掉不寫......因為想寫的結局都搬到這裡來啦(躺
謝謝yuri謝謝維勇,以後要停止一陣子灑糖了(陣亡

评论(10)

热度(19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