Yui_維勇一直線

დ 主食:青黃(黑子的籃球)/維勇(Yuri!!! on ice)/轟出(MHA)/環壯(idolish7/アイナナ)
plurk:https://www.plurk.com/Yui_1350
weibo:http://weibo.com/u/6065575281
❦近期IDOLISH7深坑中❦
❦ 一個蠢蠢的梗廢易錯字小寫手 ❦
❦ 不定期更新中,歡迎勾搭評論 ❦
❦每天都想吃大阪燒(?)❦

火火生賀文||維勇||Quieres casarme?[上](高甜向)


*來治癒自己被第九話吃到刀子後的受傷心靈了☆
第九回後及第十回的猜想有,簡單到不行的腦洞有,ooc有,慎。

*獻給美麗的維勇之......什麼金色圓圓的東西!不就是你們的結婚戒指嘛!給給給!我給!都給你們!(不要亂造謠,冷靜)

*來艾特 @火火 。本來說要休息...但生賀都約定好了的......所以就準備給你一個驚喜!不過三次元有些突發狀況,這篇不想要有敷衍的成分所以沒法一次更完了,先吃吃前半的糖吧,後半部明天一定送上❤
最後再艾特他的親友 
@盛夏繁星 謝謝你幫我校對,MUA!



= = =

        「勇利,最終站就要到了呢。」


        十二月的巴塞隆納天氣相對於其他地方還是好的。晚上雖滲著濃厚的涼意,街道上盡是裹著圍巾及厚重衣物的行人們,卻也是天空清亮,十度左右的氣溫依然不到下雪的程度也不常碰見雨天,算是相當舒適。
        看著身旁戴著針織帽及口罩的男孩,維克多把手插入外套邊的口袋裡取暖,空氣隨著話語而畫出一團團白煙,語帶輕柔的說著。


        「......嗯。」被口罩包覆著讓人看不清他此刻正緊抿著的嘴唇,看著在一旁忙著拍照的披集,勇利只回以一個單音做為回覆。



        順了披集想要一起遊玩的心願,維克多和勇利基本是在一下飛機後就立刻被拉著到處去逛當地的著名景點。


        他們在比賽的前兩天就提前到達巴塞隆納了。原本勇利打算簡單的吃個飯就待在飯店沉澱下情緒,以好應付後天開始的決賽,畢竟是終點站了,不拿出目前為止最完美的狀態可不行。然而維克多卻笑著說這有什麼不行,以放鬆心情為由爽快的答應了披集的邀約。



        為什麼維克多還看起來這麼輕鬆啊,真是的......
        看著一付輕鬆自在的維克多,勇利在內心抱怨似的嘀咕著。


        花滑選手的人生就如煙火般燦爛卻也稍縱即逝,用整個人生來比喻的話就是在須臾的時間內用盡生命的去燃燒自己的美好,漂亮的令人心悸卻也稍縱即逝,而勇利了解自己可能已經到達那個臨界點了。


        他既不像維克多或尤里的有天份,也不似克里斯或J.J那般有著鮮明又強力吸人眼球的性格特質,一路走來全是靠著實打實的大量練習換來的,以後自己還有多少時間連自己都不知道。



        與其自己的搖擺不定,不如在這次的大獎賽完整的燃燒過一遍,就立刻放維克多回俄羅斯。

        他的教練在等著他回去,花滑迷也在等著他的回歸,全世界還需要這個叫做維克多·尼基福羅夫的男人。
        就是深知他的美好,才不忍心一再霸著他不放,即便不見得一結束就立刻隱退,但到時不論如何都要先把他辭退再說。


        ......原本自己是很堅定這樣想的。



        「勇利怎麼了?身體有哪裡不好嗎?」氣息被口罩遮掩而直噴向眼鏡,看著身旁一臉迷濛看不清表情的勇利,維克多微皺了眉,關心的說道,「要不要再多穿上一件外套?會不會不保暖?腳呢,冷嗎?」


        「沒事,我只是在看這裡的夜景才沒怎麼說話。」無微不至的溫柔深深的扎在心裡令人悶的想哭,勇利忍住內心翻攪的情緒,連忙撒了個謊說著。



        回憶起回日本後的擁抱,那令人眷戀的溫度及觸人心弦的句子依然殘留在身體的某處,輕輕一碰就會整個漫延開來啃蝕著全方位的神經並為之輕顫。

        所以說不要再對我這麼溫柔啊。
        明明就要分開了,這樣不是讓我更加無法放手了嘛......維克多果然是個笨蛋。

        勇利覺得自己的心情要憋至極限了。


        從一開始的害怕對方離開,直到習慣了對方的存在,勇利是在俄羅斯第一次面對沒有維克多的陪伴下才真正體會到對方之於自己的重要。
        以為都習慣了比賽時孤身一人的感覺,但短短不到一年內的感覺就如天翻地覆般的起了變化,即使孤身一人,他也是在滿腦子都是維克多的情況下才勉強的完成了自由滑。反而在更進一步的成長後才發覺:自己的生命裡更不能沒有對方了。


        再怎麼理智的明白如何做才是對兩人最好,但只要一想到這,心裡還是濃濃的泛著酸,矛盾在理性和情感間劇烈撕扯著他,然而那個男人卻在相處的時間越到所剩無幾的關頭反而一再的說出讓他想反悔自己決定的句子,再次吞下想要衝動提出挽留的話,他只能違心的做出回答並強迫自己將注意力轉移到景點裡。



        「來勇利,茄子──」

        「...欸?」


        喀嚓聲在他還沒回過神時響起,直到注意到後才發現披集正用燦爛的眼睛微笑著看向自己,滿臉寫著得逞後的得意。



        「真是的,披集君...剛剛你一定又拍了我很樣子很奇怪的照片吧?!」

        「哪會,我覺得勇利這樣也很可愛啊~等我一下啊......」

        「你又要準備上傳到SNS上了吧?快點給我檢查,不要再隨便亂傳了啦!」

        「嘿嘿...」

        「披集君──!」



        「你和勇利之間發生什麼事了嗎?」趁著自己的學生及前學生正在一旁玩著無暇顧及這裡的時候,跟著一同前來的切雷斯帝諾悄悄的走到維克多的身旁,語帶關心的問道:「感覺他的情緒不是很好。」


        「嗯...應該沒什麼事。」靜靜的盯著正在急著搶對方手機的維克多,內心像在思考著什麼的微微走神,直到聽到對方的聲音後才微笑著回答,「其實切雷斯帝諾很關心勇利呢,謝謝你。」


        「你不要誤會,畢竟怎麼說他也曾經是我的學生,直到去年的大獎賽結束前他都是跟著我練習的,怎麼說也要關心一下。」


        那種把對方當成親人般,替對方感謝他的關心的話著實讓切雷斯帝諾冷顫了下。強忍著想要吐嘈的慾望,嘆口氣接著說,「到現在我不得不承認,勇利在你成為他的教練後改變了不少......只是我希望你最後不會做出讓他傷心的事。」

        意識到那是多麼具有深意的話,他尷尬的咳了一下後又趕緊補充:「啊、不是...我的意思是、那什麼...你也知道他的個性是個很容易......」


        「不會的哦。」

        「...啊?」


        「我不會做出讓勇利傷心的事的。」切雷斯帝諾愣愣的看著對方異常正經的眼神,湖藍色的眼睛裡充滿他所沒看過的認真,然後聽著對方接著一字一句的堅定說著: 「 我以我維克多·尼基福羅夫的名義起誓。」



        「勇利,不要只顧著和披集拍,我們也來拍一張照片嘛~」

        「維克多,不要鬧了......」

        「好啊好啊,我再來幫你們拍一張喔!」

        「......維克多!」

        「謝謝你們又讓我拍到一張好照片啦,欸嘿☆」

        「等等...披集君!」



        交給維克多或許是最好的選擇了吧。切雷斯帝諾看著明顯帶著不同氣氛的兩人,默默的在一旁嘆氣著。


        「我覺得不用擔心他們兩個哦,切雷絲帝諾。」一道聲音突然出現,不知道何時走到身旁的披集語帶溫柔的看著兩人,露出一臉欣慰的笑容:「看他們彼此間對視的眼神就知道了吧,相信不管遇到什麼問題,他們都能夠跨越的。」


        「再說,你現在的學生可是我哦,你應該多關心的是我嘛!"隨即像是想到什麼又俏皮似的補充,「對了,切雷斯帝諾。我跟你說哦......」



* * *


        「維克多,你剛才是故意的吧?」先前的複雜情緒彷彿都被拋到九霄雲外,勇利此時氣喘虛虛的說著,原本用來禦寒的口罩也被脫下。

        「嗯?又沒什麼關係,勇利不都用滑冰來跟全世界證明對我的愛了嗎?我覺得這樣很好啊!」

        脫下口罩突然親吻臉頰什麼的,重點還是被披集君拍到了,他等下一定會上傳的啦!之後的比賽又會接受到多麼奇怪的目光了啊啊啊?!

        摸著在寒冬下卻紅通通的臉頰,看著笑的一臉無良的始作俑者,勇利害羞的都想找個洞鑽進去。


        在中國大賽結束就大量的出現兩人疑似接吻畫面的報導,俄羅斯站也被維克多綁著冰刀鞋上的鞋帶、比賽結束被捧起小腿親吻冰刀鞋,這些親密動作雖然自己也很喜歡,當全場的面霸佔著維克多的感覺打從心底升起滿足感,但這也不代表就不會感到害羞。


        私下早已熟捻比這還親密無間的舉動,只是考慮到在外面應該要收斂些,比畢竟在公開場合,有些還是不能做的太過了不是嘛。



        而且最近的維克多實在有越趨惡劣的走向,感覺應該要稍微的讓那個滿臉寫著得意的人知道該收斂下,如此想著就一路鼓著像包子的臉頰就是死活不再搭理維克多的話。


        「勇利,勇利~」

        「......。」

        「不要不理我嘛,勇利~」

        「......。」

        「再不理我,我就親你了喔。」

        「......。」

        「不說話就代表同意囉?那我...」 

        「等一下!」


        驚嚇的做出閃躲的動作才發現對方什麼都還沒有做,噙著好看的笑臉得意的看著他,「......所以說維克多你總是這樣,真是的。」


        「距離決賽的日子都沒剩幾天了......勇利再不理我,我可是會寂寞的呦。」



        一再讓自己沉醉的醇厚嗓音緩緩說出自己最在乎的事,像是被打開了內心最不能觸碰的機關,那幽深的湖藍色裡所蘊含著的感情彷彿要溢滿似的直勾勾盯著他,勇利頓時全身都僵硬了起來。

        感覺身體整個人都在顫抖,利用厚重衣物的掩飾靠到了維克多的身旁,戴著手套的手慢慢的碰觸對方,在十指微顫正準備要勾起時,維克多搶先一步將自己的插入對方的指縫,看著那玫瑰粽的眼映著明顯的憂愁,維克多只是噙著淺淺的笑容,緩緩的對勇利說:「勇利,你覺得這間教堂怎麼樣?」


        勇利在被這麼一問後才認真的開始觀望著四周。


        聳立的哥德式教堂映入眼簾,在夜晚裡整棟建築被四周的街燈及月色映照下泛著閃亮的鵝黃色光芒,非假日的夜晚人潮稀少而顯得悄然無聲,靜謐的氛圍被烘托的神聖異常,看著如此美麗的景色,勇利安靜了幾秒鐘後說道,「嗯…非常漂亮呢。」


        「對吧?」露出稍微輕鬆的微笑,維克多緩緩的開口,「要是在這裡舉辦婚禮一定很棒。」

        「對啊,光想像那畫面就覺得一定會很美。」想像在莊嚴肅穆的教堂,一對新人緩緩的在親友的祝福目光下走過紅地毯,並在神父面前許下一生最為忠貞純潔的誓言,嗯,真棒呢!


        「嗯...那以後我們就來這裡結婚吧!」維克多嘴角勾著笑。

        「哦,好......欸等等等等?!」

        「嗯?勇利怎麼了嗎?」

        「什麼結婚啦!」


        「當初不是勇利都向我求婚了嘛? 」露出心型的笑臉,維克多用空著的手食指抵唇愉快的說, 「我還記得你的表情非常堅定的摟著我的肩膀說──」

        「Stop、Stop!」我當時才不是摟著說!激動的阻止對方接下來要說的話,整個臉浮上一抹可疑的紅,語氣都顯得有些結巴,「那、那次是......」

        「還是因為我還沒跟你求婚,所以不願意嗎?那這樣的話......」


        什麼求婚...維克多一點都不明白我當時的心情,根本不曉得我是抱著什麼樣的心態說出那句話的!

        「才不是那樣的!」下意識的更加握緊牽住的手,勇利像是用盡全身的力量顫抖的說著。


        平和的氣氛瞬間安靜了,維克多斂了表情看向身旁明顯在壓抑什麼的勇利,察覺被握緊的手,自己也加了更多的力道回握,久久不再發出任何聲音。



        「話說勇利有來巴塞隆納旅遊過嗎?」直到又走了挺長的一段路,原本壓抑的氣氛明顯的緩和後,維克多輕輕的開口說道。


        「沒有喔。」憶起去年的往事,勇利也不由得露出懷念的表情放鬆的說, 「之前一直都在底特律練習,去年比賽也慘敗,根本沒心情來逛呢。」(*1)


        「那還真是可惜,我可是很懷念去年瞞著雅科夫托隊去吃的Pintxos(*2)呢,有機會勇利一定要吃吃看啊,」回憶起店家別有特色的裝潢及美食,和事後雅科夫瀕臨抓狂狀態的黑臉,維克多津津樂道的接著說,「我很推薦生菜上鋪滿整顆蛋白和鮮蝦的那款呦,那款淋上的醬汁超級道地呢!對了,不如明天就一起去吃吧。」


        「......維克多,所以說我比賽前不能吃生的。」


        兩人就這樣又開始有一答沒一答的聊著,身後的披集和切雷斯帝諾也不知什麼時候悄悄離開,意識到的時候只收到對方的訊息說臨時想到要去別的地方,讓他們先慢慢逛,貼心的留給兩人獨處的空間。



        舊城區內充滿哥德式的浮雕建築,某些地方牆壁連一磚一瓦都刻上了花紋,古典的風情讓人彷彿置身在中古世紀的帝國,探訪著國王的城池,街道上的時裝穿著也帶上了古今交錯的美感,讓勇利看的目不暇給,自然的和維克多牽著手,於緊黏著雕花的街燈下緩慢散步著。

        不得不說這時的巴塞隆納才是最適合出來慢慢品嚐街道的美,不然假日聽說總是擠滿了本地及異國旅客和街頭藝人,比較難逛。欣賞著難以望其頂的雄偉景觀,勇利走在小路上感嘆的想著。



        感到牽著的手拉著他停了下來,銀髮男子滿臉興致的看著自己,「勇利,等下前面就是主教街上很有名的Puente Gotico(*3)了,你知道流傳在這個天橋底下的傳說嗎?」預料中的得到對方不解的眼神後,維克多愉快的說了起來:「這座新歌德式的假古董天橋被建造於1928年,橋底下有著被雕刻的一個骷顱頭。」

        兩棟高聳的建築用仿中世紀的水泥磚砌成,簡約卻又有著繁複的 簍空雕花窗臺,最特別的是連結起兩棟建築的哥德式天橋,上面的雕刻相比起兩棟建築顯得更為華麗絢爛,伶仃稀少的旅客都停在橋下或是附近拍著照片。
        拉起對方的手繼續緩緩的走著,直到講完時正好走到了橋中央,緩緩的拔下對方的眼鏡和對方一同抬頭望向橋底,「傳說裡抬頭看見骷髏頭的人就會被招來厄運,但如果能倒著走過橋下的話,則會擁有好運呦。」


        「等、等等!那維克多你還看!」由於眼鏡被拔掉沒看清對方所說的骷髏,聽完對方說的話後瞬間在原地炸了一地,勇利連忙捂住對方的雙眼,像是如此就能挽救回來,滿臉緊張的說,「那現在怎麼辦,我們趕快倒著走吧!」

        拿起對方覆著的手再度握緊,看著對面緊張的都揪起整張臉的樣子,維克多毫不在意似的笑著,「別急,其實我上次來的時候就有試過了哦!你猜之後怎麼了?」



        「怎麼了...是發生什麼了嗎?」

        「有呦,發生了一件足以改變我一生的事呢...」看著對方越發緊張的表情極盡溫柔的笑了出聲,熟悉的像是做過許多次的把對方的手湊近自己的嘴唇緩緩的吻了下去,「那就是看見了視頻,遇見了勇利你啊。」

        湖藍色的眼裡漾出了冬日裡最溫暖的一抹微光,像是在黑暗裡見着了屬於自己最珍視的寶藏,閃亮的看著對方,「所以對我來說怎麼會是厄運呢。」醇厚磁性的嗓音彷彿都要將勇利膩死在名為溫情的湖水裡。



        「......維克多。」啞然的開口,勇利覺得維克多真的是世上最會說情話的男人,信手拈來一個招致厄運的傳說都能使自己感動的要掉出淚來而無法言語。之後連忙搶過一旁的眼鏡戴上,吸了吸鼻子一副無所畏懼的說著:「...那既然這樣我也要看!」


        「欸等等,勇利可不行看。」

        「為什麼?!」

        「雖然我也認為那是無稽之談,但勇利怎麼說還有比賽啊,我可不想讓勇利有任何導致厄運的可能。」

        「但是維克多不也看了...」

        「那是因為,要是真的即將迎來厄運的話,我希望的是能把勇利以後會遇到的厄運都讓我承受就好了啊。」


        心臟不經意遭受到接二連三的情話攻擊已被打成失血狀態,一下子不知道該如何回應的連忙抱住了眼前讓他在意的無可救藥的人,勇利語氣堅定的說著,「但我希望能和維克多一起。遇上好事能跟你一起分享,壞的我也和想你一起承擔啊。」


        再度大膽的發言讓維克多微微倒吸一口氣。
        ......勇利真是的,明明希望是我能帶給勇利驚喜,但總是在最後關頭又讓你捷足先登了......真的,敗給你了呢。


        緩緩的回抱住對方,溫暖的體溫感覺即使格著厚重的衣服及外套都完整的傳遞了過來,彼此像是處在身無旁人的地方就這樣擁抱著,四周彷彿都充滿著一股暖流,溫暖了整個冬季。



        最終在解釋還有於副主教宮殿的門口前那個多明尼克設計的信箱,去摸摸上頭的那隻烏龜就能解除厄運的說法才阻止了勇利一心想看向橋底的堅持。
        兩人也順利的倒著走過了天橋,在突兀的零星掌聲中勇利害臊的拉著維克多的手就一路衝回了飯店結束了滿檔的行程。


      「維克多...那什麼......」

        維克多在經歷了整天的疲憊後洗了個舒服的澡準備躺到白色軟綿的床上休息,忽然聽見了房外傳出不易察覺的敲門聲,上前開門一看,男孩頂著洗過頭髮後蓬鬆柔軟的頭髮,手上還拿著一顆枕頭並用玫瑰粽的眼看著他:「勇利?」

        「今天...可以一起睡嗎?」


        聽著對方略微害羞的講出類似邀請的句子,維克多挑了好看的眉,隨即露出了自認最為性感的笑容,立刻躺到床上將一旁的棉被掀起,故作嘶啞的說:「勇利,快過來一起睡。」


        然後在對方默默的看了幾秒準備走人前一個箭步把人拉過一起倒向身後的床上,原本單人的床型在此刻變得更為擁擠,但維克多完全不在乎這些。



        看著對方又羞又氣的臉只覺得好笑,輕柔的用手摩挲著對方的碎髮,一本滿足的說道,「勇利你啊,在進門後說出那麼令我著迷的話就該有所覺悟了哦…我可是不會再放你回去的。」

        「......我、我想睡覺了!」
        臉紅的抓起被子和枕頭就往一旁側身閉眼睡覺,撲通撲通的心跳讓深怕謊言會被揭穿的勇利緊張的等待著對方下一步的動作,然而之後陷入安靜的空間又讓他開始緊張起來。



        維克多是還在看我嗎?怎麼辦我該不該睜開眼?但要是一睜開看到對方也在看著我,那我豈不是很尷尬嗎?


        一秒,兩秒,三秒......


        在內心依舊糾結及矛盾中遲遲感受不到對方的動作時,突然傳出棉被窸窣的聲音,接著感受到溫暖的手圈了自己的腰,感受著脖頸被噴灑出的氣息弄的有些癢,規律而淺的呼吸傳到了耳邊。


        對方已然入睡的事實讓他放鬆了原本有些緊繃的神經,背後緊貼的胸膛傳來令人心安的心跳頻率。睜開了眼鏡,轉過頭就看見對方已經閉起了眼睛,神情平和的睡
著。



        沐浴乳的清香刺激著勇利的鼻腔,小力的掙脫對方的擁抱並轉身正面迎向對方,神鬼使差的將臉貼上緊實的胸膛,更加直接的心跳聲撲面而來,忍不住的輕蹭了幾下,接著抬起頭仔細的看著對方的臉。


        這張臉,果然不管怎麼看都不會膩啊......


        輕輕的撫上深邃的五官輪廓。先是銀色的眉毛,再來是微微輕顫著的睫毛,勇利一直都覺得那就像是天使的羽毛,撲閃撲閃的很漂亮。之後是挺直的鼻梁,最後是光滑又性感的嘴唇......每一次的停頓都讓勇利更加不捨的眷戀起手指上傳來的溫度,那是如此的美好,好幾次直幻想永遠這樣看著這張臉入睡,醒來的第一眼看見的也是他,即使多年後爬滿了皺紋,相信自己也會很喜歡,彼此就這樣靜靜的生活著,體驗人生至上的歲月靜好。


        光想就如此的美,美的令人想哭。



        強迫自己的手離開,勇利把臉埋在枕頭裡叫自己清醒,「不行,這樣下去我會再也放不下的。」皺著眉翻身背對了維克多,勇利開始思考是否要在決賽前就先和對方攤牌。


        在自己陷入思考的時候察覺隔壁傳來震動,愣住了一下後發現對方的手又纏上來環住了自己的腰,稍微抵抗卻發現沒用,對方像生了根似的死死纏著自己,於是沒多久便放棄了掙扎。


        ......這樣就好,再讓我享受最後的幾天吧,閉上眼前勇利嘆息的想著。



TBC.

= = =
嗯,看著互相滿腦子都只為對方思考卻還是鬧著彆扭的兩人也是挺好的。

(*1):這裡是參照現實的比賽場地,動畫裡地點和日期聽說是比照去年的,所以就順手查了一下。發現再上一次的大獎賽決賽,也就是前年,也是在巴塞隆納舉辦決賽的,於是思考後就做如此設定了。

(*2)Pintxos: 西班牙各地下酒小菜烹調方式各有特色。參考"巴塞隆納,不只高第":西北部地區著重於海鮮,東南地區則是蔬菜,南部以油炸的魚類為主,中部地區則是香腸或肉製品,而北部巴斯克地區更是特別,以小型串燒方式呈現,底下墊麵包,叫做Pintxos。←參照網上某個部落客的巴塞隆納遊記。

(*3)Puente Gotico: 中文譯名為哥德式天橋。在主教街上,是新哥德式"假骨董"天橋,建造於1928年,用來連接加泰隆尼亞自治區政府與政府首長官邸。
其實也不懂這是個專有名詞還是只特定的景點......不過搜到的照片都是位於巴塞隆納那的,所以就當做是特定景點了吧嗯。(咦

給觀看的太太們,最近我都忙的沒空follow太太們的更新了,之後會在耶誕節左右將之前的短坑給清了,但回覆可能就比較無法,但還是希望喜歡的可以戳戳紅心留個言,畢竟這也是讓我忙中更新的動力嘛qwqq

還有也要針對我之前說過的話再解釋一下。
最近其實在看了更新及分析文後有了很多想法在腦海裡,維勇兩人間的感情變化一再的讓我對於他們的設定有所改變,不過這也是正常的,畢竟在以前沒那麼多劇情的揣測下總會有它的侷限在。
而更多的更新也會讓我們看見更完整的維勇,而我其實也是看最新的評論開始懷疑自己是不是有哪裡寫的不對或ooc的想法,想更靜下來慢慢的思考再下筆,所以才會暫停更新,但最大的部份還是我的考試,我本身目前都很好,沒有心情上不好的問題,讓擔心或懷疑的人說聲抱歉了> _ <
也為了不再引起誤會就先刪了(倒

评论(8)

热度(19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