Yui_維勇一直線

დ 主食:青黃(黑子的籃球)/維勇(Yuri!!! on ice)/轟出(MHA)/環壯(idolish7/アイナ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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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29勇利生賀||維勇||致命交鋒

*偵探學園Q paro,懸疑(?)推理向(並沒有)。全能型偵探學生(維)x破案天才偵探生(勇)。

*年齡操作有,兩人同樣19歲,私設一堆,ooc有。

*知道1129這天一定會出現很多甜蜜慶生的梗和一堆肉文,所以決定反其道而行,誰說慶生文一定要寫甜蜜的生日呢?(doge臉)

*火火提供的生日梗:壁咚。也順便 @火火  @盛夏繁星

= = =

        廢棄的老舊工廠在荒地間聳立著。清冷的弦月用微弱的光芒照射到地上,嚴禁踏入的牌子上纏繞著蜘蛛絲,遍地的雜草和四周傳來的烏鴉叫聲都透出一絲詭譎。

        站在建築物前的男子滾動著喉嚨,細密的汗水從額頭的兩旁流下,玫瑰粽的雙眼不安的左右觀望著周遭動靜,唾腺的分泌頻繁到每走一步都要吞一次口水的地步。



        『偵探守則第十條─ ─在探尋真理及謎底的道路上,絕不向恐懼及任何威脅屈服低頭。』

        默唸著簡直要倒背如流的內容,勝生勇利十指死死纂著褲口,在內心與自己天人交戰了數秒後,心一橫就直直往大樓物裡走去。

        勝生勇利,十八歲,日本藉,性別男,是勝生偵探學園的Y班學生。由於課後出勤的因素,他正面臨到生死攸關的關鍵中,而且還是在準備要慶祝十九歲的夜晚。

        勝生偵探學園,Katsuki Detective School,簡稱KDS。
        它是一所舉世聞名、國際上唯一被認證的偵探養成學校。凡被學園認可的頂尖學生,畢業後即被賦予能和ICPO(*)並列的調查權;也受專門的『國際偵探條例』所約束,並在學園散布在各國的高層下接受管轄。

        追溯其歷史,它是由一名叫勝生諭吉的男子寫下史無前例的最初篇章。
        誰都料想不到原本只是個名不見經傳的小小私家偵探,就靠著他驚人的洞察力和大膽的推理能力,在短短還不到五年的時間內,就竄升世界知名的偵探。所創立的學校也從坪數小的可憐的集會點,變成跨國際的連鎖學校。

      
        雖然與創辦人名字開頭同樣是KY又都姓勝生,但實際上卻一點關係都沒有,也沒任何血緣關係。而從小就嚮往勝生偵探事務所的他,在確認自己入取變成學園的學生後,整個人都呈現飄飄然的狀態。

        身為裡面的學員,入學前都會發放專屬的學生手冊,本子所鑲上的KDS金屬標章更是代表著榮譽。其中顏色共有六種,每種都代表就讀期間被賦予的不同權力與義務。

        其中又以白金色的最為最高級。持有者即便還是未畢業的在校生,看見的警方人員都必須從旁給予協助;但同樣的,這項東西也被規定不能輕易拿出手,以免為校方帶來不必要的麻煩和困擾。


        這群人是學園裡最特殊的存在。學園裡幾乎看不見他們的蹤影,直接聽命於校長和核心幹部們的教導;唯一沒畢業就能讓警察們聽其命令的存在,而辨識的他們方法就是那本白金色手冊。

        如傳言般的存在讓人臆測著其中的真實性,所以當勝生勇利得知被分配到Y班並收到手冊時,他整個人是懵的。


        不過現在的他早忘了這一切,心裡滿腦子只想活著回去吃碗又酥又嫩 、自己最愛的炸豬排蓋飯。了解現在的情況不容許他退縮,自己選擇的路跪著也要走完,伸進書包裡摸了把躺在裡面的白金色手冊,眼睛一閉就往廢棄建築方向直直狂奔。

        「...哈......哈啊.........怎麼會...該死!」

        最外頭的鐵門早已被敲壞,任何人在這裡都能隨意的自由進出。在跑到最裡面一側的柱子死角蹲下隱藏住自己後,在沒完全調整好呼吸的頻率的情況下就發現自己臆測的事實成真了:




        ────自己被反跟蹤了。

        雙手緊捂著嘴不讓一絲氣息露出,空曠的空間陸續響著"喀噠──喀噠──"的回音,規律的腳步聲總是被刻意的放輕,顯然對方也是有經過訓練,不管何時都會注意不讓自己產生聲音。

        越是容易產生音量的環境就越注意自己的步伐,像現在腳步聲都被掩蓋得都快聽不見了,這讓勝生勇利更是恐懼。


        看來自己是賭對了。
        臉上冒著無數冷汗,勝生勇利卻在這樣的環境感到興奮的顫慄,嘴角即使顫抖著仍舊上揚,眼裡反射出得意的光芒。

        勝生諭吉之所以能打響名號,近乎全部的原因都歸功於他識破了"Neptune"這個組織的陰謀,屢屢阻止了會變得更加嚴重的謀殺案。

        Neptune是一個極其隱蔽的組織,他們的工作就是負責埋下殺意的種子,向前來委託的人們提供近乎完美的殺人手法。只給予意見而不親自動手是他們向來的作風,加上善於隱藏,因此沒人知曉也難以逮捕。

        Y班之所以存在,主要目的就是培養一批能和Neptune抗衡的頂尖偵探。在一次的案件破獲後,兇手在坦露犯案手法的提供者前當場面暴斃身亡,學生們也是那刻才被告知組織的存在。

        眼神即便死後仍面露恐懼,瞳孔因為神經的凋零而被放大,衣服還留著大量從嘴上噴出的鮮血。死後的慘狀和先前的痙攣畫面都讓勝生勇利無法接受,那人其實心地是善良的。

        先用催眠委託者的心智,再迷惑對方去進行殺人,事情敗露則會立刻發瘋甚至死亡。
        想著對方請客的那碗拉麵,勝生勇利只想盡快讓Neptune整個消滅,而今晚是個機會,勝生勇利想。



        一場被精心策劃的謀殺案,一個家庭裡的悲歌。勝生勇利之所以處於現在的狀態,這次處理的案件是最初的開端。
        事件發生在一個半身不遂的老太太家裡。死者是棄養她卻於近期屢次回來跟她討錢的兒子,死亡發生在半夜,死在房子外面的花田裡,全身濺著血身後被灑滿了薰衣草和白玫瑰花瓣,精心養殖的盆栽都被砸個粉碎。而房子的部份,大門有被撬開的痕跡,房間裡到處是被翻過的痕跡顯得雜亂,天花板上的暗門也被打開,攀爬用的梯子也倒在地上。

       當時警方只看一眼就研判是死者在潛入房間後,因為意外從梯子上摔下來,並從窗戶旁墜地當場身亡。
        然而在案發的前一晚,勝生事務所收到了一封印有近似三叉戟印蠟的信──那是代表海王星的標誌,而海王星的英文則是Neptune;而信的內容則是一則殺人預告,這是來自Neptune的挑戰信。

        被校方指派參與這次調查的是勝生勇利、披集·朱拉暖及同班的尤里·普利謝茨基三人。


        到了現場,勝生勇利就先指出了被雜碎的磚頭堆裡有幾塊不明顯卻顯得怪異的地方,身為電腦高手的披集則在看護家的電腦裡還原了一張恐嚇信,內容和近期寄到老太太家的信件內容同出一轍,然而看護極度惶恐的表示自己不知道這件事,認為自己是被陷害的。
        等到隔天再一輪的關係人口述後,看護及女兒當晚都有確實的不在場證明。

        正當三人憑著實力解決並懷疑事情有點過於順利的時候,勝生勇利看見在現場徘徊著的一位女性,極短的褐色短髮加上深色墨鏡,而後頸正是有著海王星符號的藍色記號,不顧身後不滿大吼著的Yuri,匆匆說了句:「這裡就交給你們,我有個很在意的東西先過去一下!」後就連忙丟下手上的推理就進行追蹤工作。

        對方似乎是故意的在和他繞彎路似的,每當要甩開的時候又被勝生勇利用學園給的追蹤器找到。
        等到自己察覺時才發現自己才是被算計的那個,在不知覺的時候被帶到了明顯有問題的地方。

        算了,只要能找到對方一切都是值得的。勝生勇利在充滿著未知險境的地方想著。
        其實已經在內心為了自己的魯莽自責。身為一個偵探,應該要理智的做出判斷再行動,或是先向學園的人報備,而不是像現在這般一腦熱就跟了上去。

        要是被知道了肯定會挨罵的吧。然而他並不後悔自己的選擇,因為內心的偵探魂正告訴他,要是連這點風險都無法承擔起而白白喪失了逮捕犯罪的正義的話,那也絕非是一名優秀的偵探。

        只不過身為學員的資歷仍舊尚淺,經驗和技術和專業的比起來更是還不到火候。汗珠一滴滴的掉在地上,貼身柔軟的T恤也被水浸得通透,原本近乎消失的腳步聲又開始響起,而且這次是在離自己更近的地方。




        ────要被發現了嗎?

        數著對方的步伐並計算即將正面對峙的距離,心臟隨著心情劇烈的起伏著,撲通撲通的聲音彷彿都透著死寂的空間傳到了對方那裡。抱著視死如歸的神情,口袋裡的通訊徽章也開啟了,等下就算遭遇不測也要想辦法留下個證據......


        五......


        四......


        三...


        二...







        一!

        「!」
        在還沒看清對方的樣子時就被一個拉扯摁到柱子上,臉被冰冷的水泥刺的生疼,堅硬的金屬涼感就這樣抵在了後頸,動作快狠準到一個令人匪夷所思的地步。

        「要是我真的是Neptune的成員,你現在就死了哦,Yuuri。」一道清冷又好聽的嗓音在耳畔旁響起,熟悉的讓勝生勇利僵硬在原地仍反應不過來。

        「...Victor?」抵在脖子上的重量隨著對方的話語消失,愣住了幾秒後勝生勇利微微的側頭望去,在微弱的光線下如銀河般的銀白髮絲就灑落在眼前,「原來真的是維克多...你幹嘛嚇我啦!」

        「因為勇利的追蹤術實在是太蹩腳了,所以我就來指點一下啦,」細柔的長髮配上細緻略顯中性的臉蛋,在月色下顯得像是異來的精靈那般美麗,對方收起了其實不具攻擊性的金屬湯匙,在勝生勇利轉過身後就把手放在對方臉旁的柱子,近距離的把他圈在自己的懷中,帶著玩味的表情看著對方。

        「維克多...你在做什麼呢。」

        「在實踐老師教的心理學啊。聽說當人被近距離的觀察時,那人就會產生像心防被強行打開的緊張感呦。」

        「......所以說我是你實驗的白老鼠嗎?」

        「唔,你應該說是實驗的小豬才對。」

        「.........你快放開我。」


        「真是的,害我剛才那麼緊張......」維克多是Y班的成員之一,和自己不同,是個不論在運動還是音樂甚至推理上都全方位優秀的天才。
        看著對方湖藍色的眸子和淡淡的笑意後,勝生勇利才整個放鬆了下來,脫離對方的禁制後,他又想起了什麼似的緊張說著:「不過我正在追蹤的那個人呢,她去哪了?」

        「已經被我放倒了,剛才通知了勝生校長和美奈子老師去處理了。」

        「......維克多果然就是不一樣呢。」

        「那是小豬豬太弱了。你以為單憑追蹤器對方會發現不了嗎?還有你是不是又吃胖了,跑步的速度稍微變慢了呦。」

        面對接連而來的毒舌轟炸,勝生勇利卻被講的啞口無言。沒辦法,誰叫自己除了喜歡推理和解謎外,其他方面都是個廢材呢?

        不過,能單槍匹馬的就制服住一個組織的成員,維克多也太厲害了。沒來由的升起一絲驕傲感,勝生勇利好像忘了對方方才對方毒舌的對象是自己,心裡仍開心的想著。

        「好了,我們趕緊回去吧,」親暱自然的幫對方整理起被汗水沾黏的髮絲,完畢後又拍了拍對方因為躲藏而弄到的灰塵,換上略帶嚴肅的神情,「雖然放倒了一個,但你弄在對方鞋子上的追蹤器應該也被發現了,這裡還是不要久待。」

        「好。」

* * *

        過程中兩人沒再說一句話,看著如瀑布般披散在身後的髮絲,勝生勇利在思考是不是該開口打破這個沉默。

        勝生勇利對於維克多的印象就是愛捉弄人之外還透著點神秘。平時總是露出天使般的無害笑容,刑警看到都只會對他之後提出的要求連忙答上兩聲Yes,對於這點,與自己同樣名字發音的尤里總是會露出不屑的表情,直說對方不過就是隻披著羊皮的狼。

        之所以會這麼說的原因在於關於維克多的身世連校方也不知悉,當初提供的就是從小所待位於俄羅斯的一所孤兒院的地址,而且那邊也在他離開不久就慘遭縱火案全燒了,至今連誰下手的都沒線索。

        說是孤兒卻又非常有錢的樣子,到日本後居然能每天住在飯店裡,不過聽說是有人匿名在定期資助他。而平時嘴邊心型的笑容再碰到嫌犯時就會露出屬於狼般的銳利眼神,趁對方不注意一個過肩摔都是基本的事,因此真實的性格連勝生勇利都無法參透。
        嘛,搞不好真的要像維克多這樣的性子才適合當偵探也不一定呢。勝生勇利默默思考著。

        「勇利再這樣看著我的話,我就要親下去了喔。」

        嗯,還有時不時會出現的大膽句子,雖然勝生勇利覺得以維克多的性格是真的會幹出這種事的人。

        「哪、哪有啦!我只是在想...想那個......」

        「嗯?想哪個?不管勇利想對我這個還是那個,我都很歡迎呦!」


        「你到底都在想什麼!不是那樣啦!」

        對維克多的話再次感到害羞又無語,勝生勇利在醞釀好情緒後就鼓起勇氣開口:「就是,我覺得你再一直住旅館也不是辦法......雖然你當初是說想要獨自一人,不想跟我們一起住在宿舍,但總是這要接受一個陌生人的匯款也不好吧?維克多沒想過對方可能是什麼奇怪的人嗎?」

        「 所以...?」

        「所以...所以想問你要不要和我一起住啦!」在爆發似的喊了出口後抿著唇,勝生勇利又接連說道,「你也知道我們被分配的是雙人宿舍...當初本來就是我和你住一間......」

        啊啊啊啊!我都在說些什麼!!明明知道維克多習慣一個人住了,我再這樣講他會不會認為我在侵犯他隱私,然後生氣啊!!!!

        「好啊。」

        「啊啊啊啊!對不起,所以說......誒?」

        說完後立刻後悔的勝生勇利,腦裡只想打自己口不擇言的嘴巴,然後在聽見對方的話後,就突然愣住了,「你剛才說什麼...?」

        「我說可以哦,倒不如說今天本來就想找你談這件事。」面對對方意外大膽的發言感到愉悅,嘴角也勾起了一抹好看的弧度,維克多稍微頓了一下後說道:「當初是覺得彼此不熟會有芥蒂。但現在我把勇利當成我的好朋友喔!勇利應該也是一樣吧?」

        「嗯,當然!」

        「那好,其實我今天向校方請假就是去為了辦一些事,因為耽擱了才拖到剛才才找到你。」說著維克多便提出了邀請,「可能會有些麻煩,勇利願不願意一起回我旅館的房間把一些東西先搬到宿舍那邊呢?正好也離那不遠了......而且我有件事想和你說呢。」

        眼神中閃爍著微妙的光芒,然而勝生勇利沒加以思考就爽快的答應了這個提案。



        今晚的空氣有些冷,勝生勇利在經過長時間的奔跑後身體也冷卻下來,開始微微得打著哆嗦,「趕快先進房間吧,房裡有暖氣設備。」

        經過了一道道飯店的大門和電梯,勝生勇利在維克多一打開房門後就趕緊進去,摩擦著有些冰冷的雙手,不久卻只聽見房門上鎖的喀嚓聲。


        「......維克多?」

        房裡的空間不大,維克多安靜的走進勝生勇利的面前,突然用起清冷又好聽的聲線開口說:「勇利...你覺得今天的那個組織成員為什麼會那麼輕易的讓你在幸村太太的屋外看見呢?」

        「可能因為......等等,維克多這幾天不是不在沒參與調查嗎?怎麼會知道老太太的名字叫幸村?」

        看著對方突然散發如冬天的冰冷氣息,露出依舊的笑容臉上卻沒任何笑意,勝生勇利突然聯想到了某種可怕的猜想,「勇利你說呢?」

        突然的出現在現場,簡單的就解決掉自己的危機,而且也沒收到學校那邊後續的回覆。只是因為看到了熟悉的人就放掉所有戒心,再次思考後才發現到處透漏著古怪。

        「不用找了。勇利用來當發信器的徽章剛才已經被我摸走了。」

        「維克多你到底怎麼了......」對方一直是自己最信任的搭檔和夥伴,勝生勇利依舊不想往不好的方向猜想。面對維克多的逼近卻只能慢慢的向後退,直到發現碰到了後面的床板後就被人重重的壓倒在床上,整個人都陷進柔軟的棉被上。

        對方精細的像是不真實娃娃般的臉就這樣湊近到自己面前,噴出的氣息灑在耳旁的髮絲上,對方像要印證自己猜測的事實般露出殘酷的笑,語氣卻極具輕柔的緩緩開口,「你知道組織為什麼要請名叫Neptune嗎?」

        「......難道不是因為他們都訴求有如宗教藝術般美感的殺人現場嗎?」勝生勇利感覺自己的聲音裡都帶上了顫抖。

        「這只是一部分的原因哦,」手指輕柔的把玩著對方的頭髮,自己銀白的髮絲觸到對方的,純黑及銀色的頭髮顯得異常對比,「另一部份的原因是因為啊......」




        ────「每代Neptune的首領眼睛都是和海王星表面一樣的藍色調喔。」




        維克多輕柔的拿起勝生勇利的手往自己臉頰摩挲著,之後在往眼眶下的位置輕輕一按......

        在勝生勇利意識開始模糊並陷入更深沉的黑暗前,他隱約看見了那人臉上模糊的藍色記號。




        生日快樂,我的王子。
        接下來就讓我們好好的玩玩吧。

        看著床櫃旁指針即將劃到十二點的時鐘,維克多虔誠的在對方掌心留下一吻並看著對方微顫的睫毛,露出笑容緩緩的說著。

                                                     END.

= = =

*ICPO:全名 International Criminal Police Organization,通稱為Interpol。中文稱作國際刑警組織,擁有能調查跨國犯罪的刑事組織。

*案件部份都不要理我,這次因為時間太趕,隨便拿了一個日劇版裡的稍微改了一下放上來,細想會有不少bug(

*身世部份也別理,其實碰巧同姓勝生卻沒血緣啥的都是騙人的,想想怎麼會有那麼巧的事呢?
還有維克多眼睛當然不是像海王星的純藍,是有混過的,和他的身世有關。
但是想知道更多也不會告訴你們,因為原本會出後續的這篇已經被我暫時強行打上END了哈哈哈!(被揍

*最後再來說一次:勇利小天使生日快樂!獻上生日賀文的第二彈請查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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